《蔷薇岛屿》

清晨,拿高脚红酒杯盛着爱尔兰威士忌。我知道这不合适,正如不合适在早晨喝酒。不过,无所谓。加满冰块,躺在阳台的木地板上,读安妮宝贝的《蔷薇岛屿》,洁白的窗帘随微风拂着我的脚。
 
安妮的文笔很熟悉,也许很多女性博客都在模仿她性感和阴郁的语言。在这时代,忧伤都变成愉悦的了,还有什么不可以的?越贴近忧伤和死亡的文字,越显得华丽,深刻。安妮说:“要么彻底空缺。要么直到漫溢。我倾向这样的状态。没有极端就没有终点。”那么,极端过后呢?是不是要重新向另一个极端进发?这样累吗?我是停下来了吗?
 
Eygle昨晚洗澡的时候跟我说:你遇到的人和事都是命中注定的,正如你落到我手里,命中注定,一辈子都要跟着我。拨开头顶下来把脸遮住的水,我不屑地笑,其实心里明白如此喜欢他的骄横,他让我,知道心要搁在哪里,脚要在何处着地。为什么安妮要刻意让自己反复忧伤呢?我知道,对作家来说,忧伤可以带来稿费、出书的收入。但我不是作家,我可耻于相信“只有痛苦才能穿越一切永恒。”快乐很容易被忘记,但它的确发生过,曾施与谁幸福和希望。“我们真得要过了很久很久,才能明白,自己会真正怀念的,到底是怎样的人,怎样的事。”我们怀念的,总该是那些快乐的时刻吧?我们为啥要在忧伤中沉溺,而把快乐变得稀罕和离奇?本都是抽象的,为何要选择自己认为美但却伤害自己的生活态度?也许无法选择,宿命是这样,不到你选择。而我们都是平凡人,我们终归要离开这世上,但我们的死亡却不因为忧伤凄美而变得壮烈和不朽。
 
把书看完,酒也喝完了。我的脸颊发烫,却又如此清醒。“激情曾经这样地丰盛和剧烈过,所以,黑暗里面才会有这样如花般盛开的幻觉和回忆。” 丰盛着、剧烈着,我知道这不是幻觉,只有努力做好一个快乐战士,激情才会不断如花般盛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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